第88期 | 先算是非，后算得失
你好，这里是卖桃者说。
前几天，冯仑写给他女儿的一篇文章在朋友圈刷了屏。文中，冯仑分享了他在做事、做企业、做人方面的九条人生经验，都非常有价值。如果你还没看过这篇文章的话，强烈建议你去读一读，会有收获的。其中，给我感触最深的是一条关于选择的观点，“先算是非，后算得失”。
冯仑在文中是这么写的：
做生意，每天都会算帐，钱进进出出，多了少了，你赔了我赚了，我赔了你赚了，每天都在算帐。但是在算帐的时候，我们往往注重财务、金钱、细节上的事情，却忽视了要算另外一个帐，那就是是非——这个钱是不是该拿，是不是对，是不是符合价值观？
就我的经验来说，是非比得失重要。你在跟人家讨价还价之前，先算是非，后算得失，你就可以按照自己的价值观，按照合规合法的方向，按照符合供需两者道德的方法去做事情，你才能每一次都在正确的方向上。既使是损失一点钱，吃一点亏，长远来看你也能找回来。而且由于你先算是非，企业就能活得久，最后总是不吃亏的。所以，做生意，第一条就是先算是非后算得失，要避免只算得失而忘了是非。
这一点其实不仅适用于企业，对个人来讲也是如此。一般来讲，当我们做出选择的时候，会从两个维度出发去考虑，一个是你的目标，一个是你的价值观。关于目标，之前的文章中已经写过很多了，今天就不再展开了。
而价值观，其实就是你对是与非的评判标准，它是你内心用于区别好坏，分辨是非及其重要性的心理倾向体系，为你的行为提供内在驱动力，指引着你人生中的每一个重大选择。价值观就好像经济学中的那个“看不见的手”，它在不知不觉中影响着我们选择以什么样的方式度过一生，也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
比如，有些人觉得诚实非常重要，可有些人觉得善意的谎言并没有问题。或者放到程序员身上，有人觉得先把代码写出来，把当下的问题解决了要紧，至于代码规范、文档什么的可以放一放；而有些人会觉得代码的可维护性和长期可用性更重要，项目速度可以稍稍让步。他们都认为自己是对的，彼此共事就会很辛苦，很容易产生摩擦。还有一些社会的公共价值标准，比如尊老爱幼、诚实守信，勤劳致富等等，你可以选择遵守，也可以违背，全看你的价值观是什么样的，以及能否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我们的一生是由无数次选择组成，为了能够像贝索斯在《一网打尽》这本书的扉页上写的那样：
当你步入80岁高龄，静静地回味过往的记忆时，里面记录着你充满个性的一生，你当初所做出的一系列抉择是如此缜密且意义重大，最终，是自我抉择成就了自我。
为此，在你做重大决定的时候，首先就需要去考虑思考事情的本质是什么，是否有违你的价值观，接下来才是对短期利弊、长期目标的衡量。一个清晰、明确的价值观，能帮助我们在做重大决策时减少困惑、跨越迷茫，让决策更轻松、选择更坚定。
而有的人没法做出恰当的选择，很多时候并不是因为他们的能力不够，而是因为他们没有明确的价值观，没有那个指引自己采取决定和行动的原则和标准，被短期利益迷了眼。
之前我看到过一个关于乔恩·亨茨曼（Jon Huntsman Sr.）的故事。
亨茨曼是一个成功的商人，创办的企业市值上百亿美元。在尼克松主政时，亨茨曼曾受邀到白宫工作。有一次，他们提出的议案受到一位加州参议员的强烈反对。有消息说这位参议员开办的工厂涉嫌非法雇佣黑工。时任白宫办公厅主任霍尔德曼，让亨茨曼从自己的公司派几个工人“卧底”到这位参议员的公司，搜集证据。霍尔德曼亲自盯着亨茨曼打电话给自己公司的经理。迫于压力，亨茨曼拨通了电话，可是几分钟后，他做出了一个决定。他没有对电话那端的公司经理提任何关于“卧底”的事。“我的价值观，在那样的压力之下，给了我清晰的道德指针，虽然我知道，违逆白宫第二号人物意味着什么。”
6个月后，亨茨曼离开了白宫。
当然，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，这种极端的、充满挑战的情境会比较少遇到，但其他各种形形色色的矛盾和困惑充斥着我们的生活。以前面对选择时，你或许会觉得一团乱麻。而有了价值观，有了对是非的判断，就明确了什么是最重要的，就好像有了一把度量的尺子。虽然，有时候我们的选择依旧会受制于环境，但至少你心中了然。
在我创业之后，对这一点的感触尤为深刻。做企业永远会碰到“利益得失”与“道德是非”两大问题，而如果你想把企业长久地做下去，那“道德是非”一定是排在“利益得失”之前的。
很多问题，看起来是“得失”，其实背后都关联着“是非”。如果没有是非观，只要能赚到钱什么都能做的话，得失的标准也就无从谈起。“是非”就是价值观，是我们在创业过程中首先要明确的事情。
前几年创业浪潮席卷的时候，整体市场都很浮躁，可能你产生过这样的困惑，为什么那些没有遵守规则、道德水平比较低的创业者反而比较容易取得成功。但时间维度拉长几年，市场理智后，活下来、活得比较好的，大部分都是那些坚守自己价值观的创业公司。
之前，周航在一次分享中也说过类似的观点：
越是这种时候，我们越应该持之以恒地坚持简单原则，用一种是非观代替得失观来做选择。有了是非观以后，事情就会变得简单：如果是对的，我们就做；不对，我们就不做，或者及时调整。这样一来，整个公司也会有清晰本分的原则，大家用一致的原则去思考和判断选择，这反而可能会让我们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群体智慧，而不是把公司的安危系于某个人的身上，比如创始人或CEO，也会让公司上下形成很好的执行力。
当然，现在还是有很多公司，它们的是非观越来越模糊，在得失上越来越计较，把利益看得很重，或是追求赚一时的快钱，或是在公司的考评激励机制上一切向KPI看。这种公司，即使一时获得比较好的发展，但往往很难长久。抄了捷径，之后往往要付出数倍的精力去还债。
留个作业吧，你在做选择的时候，最看重的原则是什么呢？期待你的精彩留言。
卖桃者说，明天见。
（编辑：成敏）